-
2009-09-03
金字塔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http://trainspotting-hitch.blogbus.com/logs/45657037.html
我又回到了电影学院,大学四年结束,两个月后的这两天就要开始硕士研究生的三年,细细一想,一待就是七年,七年可以让居鲁士放弃打埃及,七年可以让越战陷入更深泥潭,七年可以成就梵高最旺盛的创作期,七年可以让施瓦辛格终于跻身政坛,七年也可以让库布里克拍出一部闪灵,七年还可以让我们知道那个四字词语什么什么之痒。
电影学院的金字塔有很多的传说,对于来历大家应该众人皆知,但是那里面的故事与奇异的事件都是层出不穷的,没有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,没有知道那些故事有没有完结,总之,就像来去兜转的这些人一样,万劫不复。 电影学院有外在象征吗?姑且用金字塔当作一个象征吧。
我从来没有在心里面因为这个地方多么多么骄傲和自豪,或者因为这个地方好像我得道匝光而自瞩自目一般。不像那些怀有强烈赤子之心的人,他们都有特别柔软的一面,都足够单纯,有各种不切实际的理想,有足够的青春与野心去试图实现,后来我发现,这些人傻,但是一点也不可怜,明明没有那个能力,还要拼命去尝试,以为自己怀才不遇或者机遇难逢,实际上他们需要走出去看看才知道,这里太小了,可能没能力承载你们的理想,不过有东西来牵引自己消磨生命,到也不是一件特别坏的事情。说到底,在电影学院当学生和做电影,不是充分必要条件关系,主要不是现实不现实的问题,是眼界的问题,是态度的问题,托尔斯泰说如果作家只顾写字,那就是傻子,问题是,那个时候有人可以以文字为自己一生奋斗的事业,现在你谁要是不走市场又不走仕途不吃管饭纯粹说搞文字的,不是不多,而是很难存活到让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地步。所以说,很多东西,不要总说是底子的问题,根基的问题,我们总爱给问题找到性质上的归咎之处,实际问题就在最外在,什么情况允许,什么情况不允许,不允许了你怎么办,允许了你又怎么处理。
前天看纽约大学戏剧论坛里一个华裔剧作家的话,说的很好,“别竟瞎琢磨戏,多想些问题,多想想你自己怎么吃饭的问题。” 以及 “写剧本其实不是创作,其实跟文学纪实报告以及编辑撰稿是等量齐观的,甚至不如之。”
真正创作的人都在基层,比如农民工,比如清洁工,钟点工,公交售票员,卡车司机,铁道检修员,部队司号员,街边城管,大厦保安等等。当为生计创作个人的行为,这个创作就已经进入了可以描摹粉饰的范围,他们的行为本身已然在描摹和叙述着一种东西。玩九宫格城市棋子游戏,谁规定了大家要在走入死胡同时,拆掉死胡同的墙呢? 就好像北京国安的球迷服之一,背后写着“跟丫死磕”,最后统统被磕死。
金字塔是一座飘悠着诱人香气的带刺玫瑰,碰了扎,不敢,不碰吧,又不甘。无论如何,围聚在周围,都有很多的感受,感受其实不是那么重要,过程也不重要,人死了都是要盖棺定论的,结果一定是最重要的,生活不是过程,生活全是结果。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

评论
亲爱的洋洋,我们怀念那些和你彻夜不眠,畅谈理想的日子。
依然是志存高远,野心勃勃。